林素语给她发信息：“你怎么知道？”
墨芜歌平静的回，“因为我昨天下午看到孙玉慌慌张张的从公司离开，我跟她在电梯门口撞了一下，我看她里脸色煞白的样，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关心了两句，可她完全不听我的，推开我跌跌撞撞冲进了电梯。”
林素语表情凝重了些。
“素语，我想把裙子改短一点。”有位伴娘喊道。
“哦，可以啊。”
林素语把表情调整过来。
现在不宜说孙玉的事。
她没在给墨芜歌发信息，起身去询问，又让负责修改衣服尺寸的师傅过来，记下那位伴娘的要求。
试伴娘礼服试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又坐在一起聊天半个多小时，这才结束。
苏安凝她们先走了。
只留下江可音跟墨芜歌。
一个要等她的四叔，另一个跟她们完全不同路。
等她们走了，林素语这才问起墨芜歌关于昨天孙玉的事情，“孙玉走的时候手里有拿什么吗？或者说有说什么吗？”
“这我倒没留意。”墨芜歌实话实话，她仔细的想了想，“当时她跟我撞了一下，弯腰像是捡什么东西，随后她就冲进电梯了。”
江可音听着一头雾水，“干嘛聊起孙玉了？“
林素语问，“她今天有去上班吗？”m.sxynkj.ċöm
“呃……”
江可音卡了一下，“她又不是我助理，我还真没留意。’
“没有。”墨芜歌非常肯定的回答，“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里，她昨天有些反常，我就留意了一眼，她没来上班。”
“怎么？”江可音还搞不懂其中的缘由，目光在林素语跟墨芜歌之间来回，“她又犯事了？她被警察抓了？”
之前这孙玉被人收买来杀素语，后来素语想拿她反钓买凶的雇主，当时她就觉得很危险。
这段时间好像一直也没什么动静，也没听素语说过什么，就褚星若来公司的时候稍微闹腾出点水花。
“她可能已经出事了。”林素语说。
“出事是指？”
“她被雇主发现她被我策反，她有可能被灭口了。”
“……”
江可音吓了一跳。
墨芜歌的脸也变的刷白。
偌大的屋子里短暂的陷入沉寂，许久，江可音才问，“她是怎么被发现的？你怎么知道她被发现了？”
墨芜歌也有同样的疑问。
林素语就把雇主发信息约孙玉见面，以为终于能把人引出来，结果是她们都被摆了一道的事情挑重点简单的跟她们说了说，“最后的结果是，人虽然抓了，可笑的是我们都不觉得是褚星若，觉得她是替罪羊。”
江可音跟墨芜歌听着这曲折的过程，有些头大。
堪比上次季樱禾那档子事。
并且那档子事，说解决了吧，也还有不少细节没推敲出来，但人死了，还上那问去。
孙玉这次难道也一样？
“她也有可能是害怕逃走了呢，”墨芜歌说了她的观点，“察觉到自己可能会被灭口，恐惧就会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人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觉得有杀手潜伏在那，不用几天，这人的精神就跨了，逃走是唯一能让自己喘口气的办法，因为再继续高度紧张下去，人就要疯了。”
“你这也算是经验之谈了。”江可音笑道。
“我跟她可不一样，我那是被人设计了，稀里糊涂的入了局，她是主动入局的。”
“好好，你们不一样，不一样~~~~“
“……别阴阳怪气的，说正事呢。总之，我感觉她是绷不住了逃跑了。”
林素语：“你们还确实不一样，你是纯怕死，她是纯找死。她心理素质并不强，可她做的又是杀人越货的事，能力撑不住贪念，可她又偏偏不甘心，一边恐慌，一边还要想办法如何去搞钱，她一分钱都没拿到，我不认为她会甘心一走了之。”
“人都要死了，要钱有什么用？钱跟命放到同一天平上，还有人会选择钱的？”墨芜歌无法理解的嚷了起来。
“她自然是不想死的，真到了两选一的时候我想谁都会选命。就怕她以为自己可以再铤而走险一次。”
“……明知道可能会死，还要铤而走险？”
“她想的是可能不会死，外加得到一笔钱，所以她还想赌一把。”
”…………”
赌徒心理。
墨芜歌跟江可音都沉默了。
为了钱拿命赌一把，这对从小生活富裕，不差钱的她们来说，自然是无法体会那种对金钱的疯狂欲望。
越是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江可音从沉默中缓过来，“所以她现在失踪了，极有可能就是最后搏输了。”
墨芜歌：“如果她真的被灭口，是不是就能佐证褚星若确实不是凶手，毕竟她被关押着，不可能联系外界。”
“就不能提前安排好吗？”江可音来了一句。
“提前怎么安排?这是真实的生活，孙玉心机这么多，一会一个心思，她能乖乖听你安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要灭口，直接灭了不就好了，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她要那她当那么什么不在场证据啊饿，直接在那边就杀了，后续谁来给洗白。”
墨芜歌有些哑然。
林素语：“所以可音你是觉得这有可能就褚星若自导自演的，而墨芜歌你觉得凶手另有其人，孙玉是自己逃掉的，是吗？”
两人分别点头。
林素语心说：我也知道是这个两种可能，等于白说，丝毫没有缓她的忧心。
江可音忽然说，“她不是有个男朋友嘛，也许她男朋友知道什么。“
“早分手了，你不知道吗？”
“又复合了你不知道吗？上个星期我就看到她跟她男朋友一起走出公司呢。“sxynkj.ċöm
“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人家男女朋友复合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他男朋友是在她的指使下朝下砸花盆的，也是的个要钱不要命的，难道他也会被收买啊，这孙玉难道还是个恋爱脑？”林素语真的完全不知道这个事，一直觉得孙玉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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