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白芷出声回话。
一瞬间，楚景辰瞪圆了双眼，忽然伸出手，想要抓住白芷的脖子。
白芷不闪不让，就让他抓住了，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很快，他自己没了力气，手滑落，垂了下去。
白芷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把眼睛阖上。
帝千夜抱着胳膊，全程在旁边看着，瞧见她最后的动作，他终于忍不住开腔：“觉得舍不得吗？”壹趣妏敩
白芷顿了下，歪过头，一脸无语地看向他：“这语气怎么这么酸呢？摄政王殿下，有没有人说过，你那个心眼儿，真的小的跟针眼儿一样。”
她用两根手指，比了个眯眯小的手势，故意给他看。
摄政王殿下轻哼。
白芷忽然咦了声，转头四下看了看，“闻太师呢？今天怎么不见他？”
“大概是听到什么风声，提前一步先跑了吧。”摄政王殿下云淡风轻。
“这就很没意思了。”
白芷站起来，拍了拍手，扭头吩咐苍然，“这边清理一下吧，另外派人去追击闻太师，最好是能在云城就把他干掉，别让人再回京了。”
苍然拱手应是。
白芷拉着帝千夜离开这儿，出门之后，她回头：“刚才来的那波人，对方那个老大是不是认识你？”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帝千夜漫不经心地反问。
“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认得你一样。”
白芷狐疑地打量他，“而且你对他的态度也挺奇怪，苍然打倒他那些手下之后，你居然丝毫不为难他们，让他毫发无伤地离开，还带走了那些手下，这不像你的作风。”
“那么你觉得，怎样才算是本王的作风？”某人轻哼了声，再次反问。
“呃……”她迟疑了下，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比如说……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话音落下，帝千夜的脚步也顿住：“在你眼里，你的夫君就是这样一个残忍嗜杀之人？”
白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以你的脾性，应该不会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祸患。”
她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认真道：“放走那些家伙，他们可能会带来更多人对付你，甚至包括你最大的敌人。”
闻言，帝千夜只是轻笑了声，转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本王更关心，你为什么要同楚景辰说那些话。”
白芷怔忡，疑惑脸：“什么话？”
“他说你找了个妖怪做夫君，说我这个妖怪迟早有一天会吃了你，当时你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他轻笑着反问，手指顺着她的肩颈，抚上了她的脸，又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她的下颌，“你说杀了他，本王就会让你活？”
白芷听出他语气中的那些许异样，抬手拍掉他的狼爪，无奈摇头，“我只是哄哄他而已，很明显，就算我不杀他，你也不会让我死的，毕竟我现在是一尸两命，你舍不得。”
“除了这个呢？”他逼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又问。
白芷默了一下下，又小心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又会如何？”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而抬手，勾住他的肩，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我更要毫不犹豫地杀了楚景辰，不然我担心你这妖怪妒火中烧，真的会吃了我。”
“为夫可舍不得。”帝千夜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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