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诞日”过后不久就是凯尔斯人的新年，年后，人们陆陆续续从过年的氛围里脱离时，诺瓦终于忍不住，试探长夜的口风。
长夜说：“我不提倡战争，但如果那是子民的意志，我也不会反对。”
“如果真的开战，我只对付‘神灵’，人与人之间的战场，我不会插手。”
得到如此答复，诺瓦乐不可支。在他看来，只要“众神”不插手，他们三城邦联盟神兵利器和神眷在身，不可能打输！
其实就算众神下场“与人争锋”了，现如今的三城邦联盟也不是很怕。
神术的存在，让他们看到了与“神”争锋的可能性，尽管受限于信仰之力的产出，“蓝条”有限，但他们人多！还有左轮手枪和炸药，以及正在加紧研发中的“蒸汽战车”。
投放完毕子弹制造工艺，长夜不再给予知识。
品尝过科技的甜美果实，三城邦的人已经欲罢不能，自动自发地重视起科技发展与基础教育。
这是很好的苗头，长夜甚至对大祭司专门发布了一道神谕夸奖。
春耕农忙过后，等不及尚在研发中的蒸汽战车，三城邦公民选出的“远征军”，用公牛拉着安置在多轮金属大车上、约3米多高的节点神像，出发了。
此后，就是长夜来到凯尔斯世界最忙的一段日子，每天几乎都在打败新城邦的“神灵”＞活捉制造新神器＞打败新城邦的“神灵”的无限循环中度过，简直像是回到了前世兢兢业业打卡上班的日子。
凯尔斯世界的城邦“战争”基本都是开战前先“神灵”单挑，士兵再一拥而上的模式。
长夜打败对手太快，血海一卷对面就无了，“神灵”一输，其麾下瞬间失去战意。
就结果而言，三城邦的远征军几乎没捞到什么出手机会，一路远行反倒像是专门传教的。——神术过于便利，没有城邦能够拒绝立起这样的神像。
总之，如此这般，“传教团队”一路走一路停，渐渐地竟将大半个人类势力版图都纳入到最初的三城邦联盟的“兄弟城邦同盟”之中。
剩下城邦“众神”终于慌了，他们联合起来，在其中智者的提议之下，乘坐长着翅膀的“天马”，一起突袭沃特城邦城外山巅的水神殿。
没等“众神”靠近水神殿，一只不起眼的暗鸦迎面飞来，陡然化作血海，将“众神”悉数吞没，侵蚀扭变成一颗颗血色的宝石。
血海卷着宝石隐没在空中，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仿佛从来就没有一群“神”，骑着天马招摇过市。
……
水神殿中，长夜控制着一堆凭空掉下、富有生机的鲜血宝石，一边感叹又得加班，一边联系诺瓦，让他赶紧安排运送一批高质量、各色材质的器物，用于制造新的“神器”。
接下来，该上“水神提米拉的退场”剧本了，对此，欧斯有不同的意见。
“为什么非得安排自己被背刺不可？悄没声息地突然消失不好吗？”
“因为这样……”
“显得人类方更有决心？”欧斯打断长夜的话。
长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欧斯翻了个白眼：“确实，逼迫凯尔斯人背叛你这个带给他们新的未来的‘最后的神’，更能断掉他们的退路，让他们独立得更彻底，但你有没有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还得耗上多少时间？”
“呃，时间不是问题……”
“不！我有问题！”欧斯第一次诚恳地、目光灼灼地看着长夜，“‘我’的时间有限，在‘我’还是‘我’的时候，我想看到斯塔星的未来。”
长夜愣住。
许久之后，长夜点头：“我明白了。”
“那么，”欧斯单膝跪下，心甘情愿向长夜俯首，“您将得到我的忠诚。”
不论是现在的“他”，还是以后的“他”，直至“起誓者·欧斯”不再被需要，被销毁。
长夜不太自在地别开头，说道：“那我们这就回永恒暗域吧。”
说着，长夜留下那些尚未来得及进一步加工的血色宝石在水神殿里，选择结束这次次级位面之行。www.sxynkj.ċöm
……
永恒暗域。
恢复本体的长夜摊在沙发上，对默默坐在对面喝咖啡的欧斯说：“主宇宙的时空坐标最好隔一段时间就维护一下，我们先回去一趟？”
欧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表情从容冷静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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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记录-凯尔斯-信仰，已完成，获得100命运点。】
100连抽，获得物资×100。
长夜：“……”
面无表情地、多少有些咬牙地关闭面板。
“怎么了？”一旁的欧斯竟然能从一张长且浓密的刘海盖住大半的脸上察觉到长夜的一点点不愉快，态度自然地问道。
“没事，抽奖大失败而已。”长夜摇摇头，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有办法对付g-001黑森林吗？”
“没有。”欧斯实话实说，“黑森林是极其少见的概念型，没有所谓的本体与核心，它存在着，仅此而已。”
“我的绝……异能仅能强制激活诡物的绝对规则，无法关闭。”
长夜叹了口气，顺着半坍塌的密道，一路返回王城地面。
途中，欧斯明明不是血族，却掌握了和血族差不多的能力，在长夜化成一团影子通过窄小的、仅有小猫能钻过的缺口后，竟然也跟着血化通过。
血色液流汇聚，重组的欧斯注意到长夜的疑问，随口解释：“鲜血、血月权能里来的能力。”
“难怪那么像血族！”长夜恍然大悟。
两人继续赶路。
欧斯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长夜：“先找誓约联盟说明一下情况，现在他们一定很慌。”
欧斯想到之前血海的盛况，赞同地点头：“不止慌，估计还忙着组建专案团队。”
“专案团队？”长夜好奇。
“‘对高位诡物对策团队’，或者说，‘对高位诡物攻略团队’。”
“……攻略？”长夜自语了一句。实在是，“攻略”这个词，在现代多了个不太好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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