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确定，”奥斯卡看着慕容复一脸惊讶，很从容的点点头：
“适才我看到了慕容兄弟你的武魂，若无意外你应该有进入过杀戮之都吧？我见你的武魂上，似乎有那个印记，杀神领域的印记。”
慕容复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不过还是微微点点头。
他拥有杀神领域的事情虽然还不能算是被传开，但是知道的人也着实不少。既然奥斯卡已经认出了那个徽记，再遮遮掩掩似乎也就没得意思。
“同样的印记，我在唐三的武魂上也见到过。不过是在他的昊天锤上。”奥斯卡轻笑道。
慕容复有些茫然，觉得不可思议。唐三是他亲手杀死的，甚至杀了之后还在心口补了一刀。此后也是他亲手埋葬的，埋葬之时也再次确认，已经完全死亡。
这种情况下，奥斯卡竟然告诉他，唐三没有死，甚至还拥有了杀神领域。这让慕容复一时之间如何能够接受。
而最让慕容复难以理解的是，若是唐三没有死，那么唐昊为何还没来找他的麻烦？
此前唐昊袭击明月妃就是为了获取杀死唐三的线索。如果唐三没有死，那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唐昊？
别看慕容复曾经在剑、骨两位封号手底下逃走，甚至还带上了一个千仞雪。可那是对方太过大意，完全没把他们两个放在心上，并且还抱着活捉的心思才会如此。
若是化作唐昊……此前明月妃的凄惨模样就是结果。要知道封号斗罗想要逃走，一般是很难阻挡的。可是明月妃已经彼时已经九十三级，面对唐昊的时候竟然连逃走都没做到。
慕容复觉得换成自己，同样也很难做到，即便他现在已经八十五级，还多了两魂技两魂骨技。
一念及此，慕容复就有些头皮发炸。其实早在杀死唐三之后，他就在琢磨应对唐昊。在出了明月妃那档子事之后就更在上心。
可唐昊行踪诡秘，实力也在那里摆着呢，慕容复是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事实上，唐昊要是好对付，早就被武魂殿干掉了，哪里还轮得到他。
原本慕容复还琢磨着，按照自己现在的修炼进度，说不定过个三五年，就能到达封号斗罗的程度。到时候面对唐昊就勉强有了自保之力，再设计一下对方。
可如今一切就不对劲起来了。
唐三没死，唐昊却没有来找自己麻烦，这却又是怎么一回事？
见慕容复一脸迷惑，奥斯卡嘿嘿笑道：“慕容兄弟，似乎对此非常意外？”
“确实很意外。”慕容复点点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问道：“所以，奥兄是真的打算对付唐三啊？否则只怕这话不会跟我说吧？”
“确实如此。”奥斯卡点点头：“不过我想，这和慕容兄弟的意念，也并不违背，不是吗？”
“确实如此。”慕容复重复了奥斯卡的态度，点头道：“既然如此……”他伸出手：“希望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待到二人返回宿营地之后，朱竹清对慕容复投去一个咨询的目光，慕容复却是微微摇头，示意不是时候。
“那么，奥小兄弟，”慕容泰却还记得之前奥斯卡刚现身之时说过的话：“你之前说过那句话，不需要吃那些灵草，也可以快速提升魂力，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奥斯卡轻轻笑着对慕容泰点了点头：“我有一门办法可以让人快速提升魂力。”
“不会是那些燃烧生命力的办法吧。”胡列娜微微皱眉道。
魂师界能够快速提升魂力的方法其实还是挺多的。不过其中大多数副作用都相当的强烈。
武魂殿数百年来，覆灭了不知多少小的邪魂师团体，从他们手中也获得了不少独特的修炼法门，其中大部分都是通过牺牲生命力和潜力，来达到短时间内快速提升魂力的效果。
这种法门往往可以迅速的造就一大批实力强劲的魂师，但其后果就是这批魂师的寿命往往很短且根基太差。
因此魂师界虽然一直都有小的邪魂师团体凭着类似的手段冒出来，可真正能够成点气候的，没有一个是凭借这种邪门法子的。
“当然不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怎么好意思在各位面前使出来。”奥斯卡轻笑着摇摇头道：
“我自己也在用这个方法，各位看看我现在的修为，应当能够感觉得出这方法的效果。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稍后时候得了机会，我自然会为众大家伙展示。”
慕容复等人闻言全都微微点头，这倒反而合理一些。
毕竟以他们的资质和这期间的资源魂力也才达到七十多级，而当初比他们还落后的奥斯卡，如今不但同样达到了七十级以上，甚至还超过了慕容泰等人。若说没有点特殊的手法，反倒觉得不合理。
见众人显然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奥斯卡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就先帮各位一个小忙好了。”
说话间奥斯卡脚下魂环再次亮起，只是这一次是第七魂环和第二魂环同时亮起。在奥斯卡又一次说出他那让人感觉古怪的咒语之后，四根腊肠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我们又没有人中毒，你给我们小腊肠干嘛？”在奥斯卡将四根腊肠分别交到朱竹清、马红俊、胡列娜和慕容泰手中之时，马红俊有些奇怪的问道。
慕容复却是若有所觉，可是却不太敢相信。
“小胖你不能老用老眼光看人呀。”奥斯卡笑眯眯的说道：
“我这小腊肠原本的效果虽然一般般，可是经过武魂真身增幅以后，效果就大不一样了，现在我的小腊肠，是可以取消武魂真身之后的副作用的。”
果然！
慕容复闻言，暗暗赞叹。他早就听马红俊和朱竹清提起过奥斯卡其人。史无前例的食物系天生满魂力，代表着他的武魂品质绝对是超一流的。
原本第一第二魂技效果只能算是尚可，勉强对得起他的武魂品质，可在获得武魂真身之后，显然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别的不说，此前慕容复还没听说过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除武魂真身之后的虚弱负面状态。
除了他来自穹天邪骨的破邪。
“真的？这么厉害？”以马红俊和奥斯卡的关系，小胖子当然不会担心奥斯卡，骗他直接就把那根小拉插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一边嚼还一边赞叹道：
“唉，别说，好长时间没吃这一口，竟然还有点想了。卡子，你这腊肠味道还像当初一样好啊。”
当腊肠吞入口中之后，马红俊便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由腹中诞出，随后快速游遍全身。
此前使用武魂真身之后，周身的疲乏和虚弱之感在那股清凉之意的游走下迅速消失。不过几次呼吸之后，他便感觉身体再次恢复了旺盛的精力，轻轻一吐息，脚下七个魂环已经悄然亮起。
“哈，效果好的离谱啊，卡子。”马红俊赞叹道。
和马红俊一样，没有多少犹豫直接就将腊肠吃下的还有朱竹清。虽然她不及马红俊和奥斯卡的关系亲密，却也算得上是曾经的战友，对于奥斯卡还是颇为信任的。
朱竹清没有像马红俊那般聒噪，只是运转了一下魂力，确认无误后便对奥斯卡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身边还在犹豫的胡列娜与慕容泰微微点头。
胡列娜与慕容泰见状，也纷纷将腊肠塞入口中，片刻之后便已经各自恢复了全胜状态。
“这可是帮大忙了。”千仞雪赞叹道，看着奥斯卡的目光更是满是欣赏。
“你使用第七魂技，不会进入负面状态吗？”灵鸢斗罗灵绡婕忽然开口问道。
从刚才开始，奥斯卡已经先后使用了好几次第七魂技。按说无论武魂是器还是兽，第七魂技都应该是武魂真身。可是食物系武魂在这方面就有了一些不同。
若是那些魂技获取成长过程中，武魂的形态并不会发生变化的食物系魂师也就罢了，他们的第七魂技往往也是武魂真身。比如曾经史莱克学院的那位食物系魂帝糖豆武魂的邵鑫。
可也有极少数是如奥斯卡这般，每获得一个魂环、产生新的魂技之后，产生魂技效果时武魂形态都会随魂环而改变。
像奥斯卡武魂是香肠。当他不念动咒语，仅仅是召唤武魂的时候，就是一根和第一魂技相似的大香肠。能够带给人饱腹感，但是并没有其他的额外效果。
可是当他念动咒语发动魂技的时候，每个魂技召唤出来的香肠类型都完全不同，武魂的形态也随着魂技而发生改变，第二魂技是腊肠，第三魂技是蘑菇肠都是如此，与原本武魂的形态差别极大。
按照这种情况，他的第七魂技若是跟寻常魂师的武魂真身一般，那却应该是何种形态？
这个问题困扰了魂师界很多年，一直没有一个答案，只因为拥有这种性质的武魂，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修炼到过魂圣，奥斯卡是第一个。
而奥斯卡也用实际情况表现告诉大家，第七魂技未必就一定要是武魂真身。
在奥斯卡的简单描述之下，众人了解了他第七魂技的性质，是一个给自己使用的增幅技能。
使用第七魂技之后，奥斯卡使用其他魂技魂力消耗翻倍。是的，没有看错。是魂技魂力消耗翻倍。但相应的，所有魂技的效果都会得到增强，且召唤出来的香肠保存时间也会大幅度提升。
除此之外和寻常武魂真身不同的就是奥斯卡使用第七魂技，是不会对自身有任何负面效果的，并且也没有魂力消耗和冷却时间。
众人闻言，不得不再一次感慨奥斯卡武魂品质之高，效果之稀奇。
然而明月妃却是又忍不住开口道：
“不对劲啊，你的这些魂技使用全都是和香肠有关，这也和我们所掌握你的资料相同。可你此前说的那个什么不在场证明的隐身魂技，似乎并不是香肠的效果。”
奥斯卡笑着点点头：“我的确还有一些小手段，不过人嘛，总是还要有一些秘密的，不是吗？”
明月妃闻言微微皱眉。人都是要有点秘密的，这话自然不错。可是他们一行人全都是武魂殿的人，算是一伙的。奥斯卡此时却是半路加进来。
即便马红俊和朱竹青都认得他，可若是就这么便能得到信任，未免有些不谨慎了。
可就在明月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千仞雪却是开口道：“明长老，我想我们就没有必要刨根问底了，难道您觉得奥斯卡小兄弟一个人，还敢对我们一群人有所图谋不成？”
明月妃微微皱眉，可终究还是点点头退开，没有继续说话。
并不是因为明月妃认可了千仞雪的话，而是因为临行前千道流已经嘱咐过，此行所有的决策他们三个封号斗罗都不参与，交由千仞雪自己决定。
此时既然千仞雪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她也就不会再说什么。
当然千仞雪有一点说的也是对的。
一个奥斯卡，即便是有那诡秘莫测的隐身能力，可真要说能对他们这几人有所图谋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身边还同样跟着两三个和他有同样能力的封号斗罗。
“既然大家都已经恢复了，那我们稍作休息，索性就继续出发吧。”千仞雪见三位封号都不再开口，便出言建议道。
慕容复几人都没有意见，千仞雪继续道：
“刚刚我和慕容到稍远处的地方巡视了一圈，前面十几里处有一条河，我们沿着河走应当就可以找到其他魂兽，或者说如果这深渊界内有其他智慧生物的话，我们也许也能碰到。毕竟即便是深渊界的魂兽，它也是要喝水的，终究不会离水源太远。”
对于千仞雪所说深渊界的智慧种族，其实其他几人在来时的路上就简单讨论过。
那不知有多少千万级的台阶，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形成。一定是其他人或者类似于人的智慧生物开凿的。
斗罗大陆上从来没有听闻过任何关于深渊界的消息，直到武魂殿偶然发现，才得知深渊界的存在。那么那些台阶来自于斗罗大陆上的人或魂师概率就很小。
如此一来，反倒是这地底世界有其他智慧生命的可能性更大了一些。
只是不知道是何等智慧生物，竟然在这没有太阳的幽深地下世界生活。
解除了武魂真身的负面状态后，慕容泰等人身体上本身是并没有任何问题的，稍稍整顿一下，一行人便再度出发。
慕容复原本以为身为辅助性尤其是食物系魂师的奥斯卡会拖慢大家的行动速度，原本还打算要么自己或者马红俊带他一程。
毕竟如果他使用之前那种落羽状态的话，即便带上他也不会有任何负担。却不想奥斯卡一根又一根地飞行蘑菇肠入口，不但能跟得上，还颇为轻松。
一行人速度都是极快，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便再一次到了此前慕容复抓鱼的河边。
这是一条与一行人来时方向不同，横向流淌的大河，一头似乎隐隐可见一道山峦，另一侧不止最终流向那里。
慕容复等人稍稍商讨了一下后，便朝着那隐约可见的起伏山峦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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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邪魂师的手段！”胡列娜一脸惊诧的说道。
此时他们面前，一头身高三米开外的魂兽，身体像是熊，可是脑袋却像是啮齿类动物，还有巨大的门牙。上肢格外的长，还生着两尺多长的利爪。
浓厚的黑毛之下，是细密的鳞片，背上有一道清晰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此前朱竹清造成的。
然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落在这只巨大的野兽身上，而是落在奥斯卡手中的那根裂开一道口子，上面满是深红色肉丁一样点缀的大香肠。
就在刚才，在他们的眼前。奥斯卡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原本已经被重创，但是反而变得更加狂暴的巨兽定住。随后将手伸进了背后那道被朱竹清撕开的巨大伤口之中，念出了咒语。
然后，依旧是在所有人的眼前，那只巨兽的生机几乎可见的消失了，甚至就连躯体都变得干瘪了一些。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此时奥斯卡那根大香肠上，充斥着此前完全没有过的强大生命力和魂力。
他们都可以肯定，吃掉这根香肠，应该会有相当好的效果，大概率真的如奥斯卡所说，可以提升魂力。可是这种吸收魂兽的生命力和魂力，用来增益自身的手段，着实太像邪魂师手段了。
“邪魂师？”奥斯卡哑然失笑：“你是说，吸取魂兽的力量增强自身，是邪魂师的作风？”
“当……当然。”胡列娜看着奥斯卡那双格外漂亮，并且隐隐有一种特殊魅力的桃花眼，隐隐就有点心旌神摇。可她依旧坚持，这种行为，就应该属于邪魂师的范畴。
“那么，吸收魂环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奥斯卡轻笑道：“还有魂骨！魂环是魂兽灵魂的精华所在，魂骨是魂兽肉身的精华所在，吸收这些来增强自身，算不算邪魂师呢？”
“这……这怎么能一样呢？”胡列娜顿时有些傻眼，她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
灵绡婕还好，明月妃看奥斯卡的眼神已经非常古怪了。
作为武魂殿的现任裁决长老——虽然这两年一直在疗养，她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清理武魂殿的敌人。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一些邪魂师教派。吸收他人生命力和魂力，绝对是典型的邪魂师做派。
可是，如果换做是魂兽的话……
就如奥斯卡所说，魂环是魂兽的灵魂精华所在，魂骨是肉身精华所在。魂师吸收这两者来强化自己，岂不也是通过吸收魂兽来强化自己？
“我这小技巧，其实就和魂骨的性质差不多。”奥斯卡笑呵呵的说解释道：“魂兽死亡，魂环是必然出现的。可是魂骨出现却是小概率事件……
“如果没有出现魂骨，那原本给魂师带来补益的，魂兽肉身的那部分，就白白浪费了。我这小手段，只不过是相当于人为凝聚出魂骨而已，
“当然，我这个魂骨的效果肯定不如真正的魂骨效果来得好。只能有限的提升生命力和魂力。可是我这魂骨也没有使用的限制。要知道，一位魂师即便再强大，运气再好，魂骨最多也只能拥有七块而已。”
胡列娜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却是无言以对。不只是她，原本发现奥斯卡的手段，而脸色变得难看的千仞雪、朱竹清乃至除了带着铁面具看不到表情的翟灵以外的两位封号，此时表情都是颇为古怪。
他们隐隐觉得奥斯卡的话好像不太对劲，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
“奥兄，你这能力，能用在魂师身上吗？”慕容复揽着朱竹清的纤腰，平静的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目光一变。是了，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能力若是只用在魂兽身上，虽然也依旧让人感觉不舒服，可终究说不出什么。
魂师都在猎杀魂兽，要说通过魂兽强化自身是邪魂师，那吸收魂环也着实没强到哪里去。
可若是这个能力能够用在魂师身上，那就完全不是一码事了。
奥斯卡微微一挑眉，脸上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道：“虽然我没试过将这个能力用在魂师的身上，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可以的。”
奥斯卡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复、千仞雪以及三位封号斗罗都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同时感受着他的精神波动。
他的精神没有任何额外的波动，显然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奥斯卡至少在此之前，没有使用过这个魂技对付过其他魂师。
“大人，这个要怎么判断？”胡列娜有些迟疑的看着身边的千仞雪。
虽然在慕容复看来，比比东和千仞雪绝对是处在两个阵营，平日里也是谁都不搭理谁的状态。尤其是千仞雪，每次慕容复等人提及比比东的时候，她都是一脸的厌烦。
可是千仞雪在武魂殿的地位却也是毋庸置疑的。即便作为比比东的弟子，绝对是教皇派的铁杆。可胡列娜对于千仞雪却也一直保持最高级别的礼敬。
毕竟在武魂殿，谁又能真正对千家不敬？
千仞雪深深的看了奥斯卡一眼，最终还是摇头道：sxynkj.ċöm
“论迹不论心，很多魂技都拥有很特别的能力，若是用来作恶和邪魂师无异。可只要还没有真正做出为恶的事情，我们就不能认定是邪魂师。邪魂师，终究还是要做出邪恶之事才算的。”
千仞雪这么说，胡列娜自然也就只能点头称是。
“贵人英明。”奥斯卡对着千仞雪微微躬身，随后举着那根大香肠，对着慕容复等人道：“几位，可要试一试？”
“不会有副作用？”慕容泰有些质疑，却又有些跃跃欲试。
慕容复自来知道，自家的兄长对于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总是很感兴趣的。若非是斗转星移他实在学不会，估计这也早就学走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心思，兄长此时的刀法在慕容复看来已经算是登堂入室，隐隐已经有了宗师气度。若是比较兵器，慕容复自觉已经很难在兄长手中讨到便宜了。
“卡子，老实说不是不信任你，”马红俊也有些迟疑，他和奥斯卡关系很好，说话也就直接了许多：“魂力提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是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代价吧？没有代价，哪能平白提升魂力。”
“胖子，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也如此说？”奥斯卡失笑道：
“你此前还念叨，怎的此时就忘了？唐三当初分给我们服用的草药。除了我们三人，其他几人，不都是魂力提升，武魂、体质还都有补益。他们四个，又何曾付出了代价？”
“这……”马红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慕容复却是听得嘴角微微勾起。关于灵草，其实直到现在他还是心存些许质疑的。虽然他服用到现在没见任何副作用不说，还增强了武魂且让他一路修炼都极其顺利。
可终归，慕容复还是报着得来太过容易所以不稳妥的心思。
“而且，不是没有人付出代价啊。”奥斯卡笑眯眯的指着那头巨兽说道：“这头魂兽就是付出代价的。就如你所说，魂力不会凭空而来，只是，并不是有我们来承担。”
说到此处，奥斯卡索性一口将那根大香肠塞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大口咀嚼一边道：
“我也能理解你们的担忧，不过我的武魂、我的魂技，我自然是能够清晰的了解。绝迹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我记得大师……我是说玉小刚先生说过，”朱竹清开口，说到大师时见奥斯卡面露不虞，便改口道：
“奥斯卡的武魂品质是空前绝后的，能够将魂兽原本属性中的负面效果剔除，只保留良性效果。而且食物系武魂似乎的确很少会出现有负面效果的情况。”
此话一出，慕容兄弟、马红俊和胡列娜都纷纷点头。他们刚考的辅助构架师之中的确有相关的知识，食物系武魂的确是很少出现负面效果的魂技。
这和其他辅助类增幅魂师有所不同。
“嗨，既然如此，那卡子，下次你给我试试。”马红俊嘿嘿笑道：“反正我是不信你会坑我的。”
奥斯卡闻言，笑呵呵的锤了马红俊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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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界之中没有日月更替，因此倒是难以判断时间。而且进入地下之后，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几人的怀表也全都出了问题，因此无法计算准确的时间。
虽然一行人也带了沙漏之类的计时工具，可是由于一直在赶路，并不像是在地狱道或者杀戮之都那样有地方可以摆放沙漏，用处也并不是很大。
可这里就有个有趣的情况。虽然所有的计时工具都不怎么靠谱，可慕容复等人还是可以较为清晰的知晓时间，至少可以知道来到深渊界已经三日。
原因很简单，神考！
胡列娜和马红俊的新增第五神考是没有时限的也就罢了。可其他几人的神考都是进行中并且有时间限制的。这个时间限制是可以显示剩余时间的。
只要记得来时的剩余时间，再查看现在的剩余时间，也就晓得来此多久了。
除了千仞雪的天使第五考时限只有两年外，慕容兄弟和第五考和朱竹清的第六考都是前后脚获得，时限上也都是五年。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可也还算充裕。
深渊界幅员之辽阔多少有些超乎众人的预料。
因为有千仞雪的神考指引方向，即便是没有日月星辰辨位，一行人还是径直朝着熔岩湖泊行去，第一目标是火焰君主。
这是在一行人没有再出现一个魂斗罗，或者千仞雪晋级封号之前，最有希望击败的对手。
原因很简单，慕容复、马红俊、慕容泰都是火属性，火焰抗性高。尤其是慕容复，火免疫。而且慕容复虽然没有告知他人，可他还拥有控火的能力，对上火属性魂兽，绝对占便宜。
若是真能由奥斯卡帮忙，助慕容泰或者马红俊魂力达到八十级，吸收了火焰君主的魂环，成就一位新的超级魂斗罗。且千仞雪也因此得到了火绒之心，能够升到九十级，再寻到邪眼暴君将其猎杀，成就封号，一切就可谓圆满了。
只是如此一来……奥斯卡跟来是做什么？
总不至于就是要跟过来无私奉献一波吧？
虽说就唐三之事，两人达成了共识。可是要说慕容复真的信任奥斯卡，那就是扯淡了。
同样的质疑不只是慕容复有，千仞雪、胡列娜以及三位封号斗罗都有。
奥斯卡倒是也没有含蓄，就直接说他此行下来，是为了魂环。他本来是打算到深渊里面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魂兽，不想碰到了慕容复一行人。
见他们这么大阵仗，就好奇跟下来。随后听到他们的交流，得知了深渊界的存在，于是想要下来碰碰运气。
至于他魂力距离八十级还差一点的事情就更加简单了。对于他而言，只要周围魂兽足够多，魂力提升还是很快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连续大量杀伤魂兽之后，会引起地区魂兽群体的不满，从而被区域内的魂兽群起而为之。
“星斗大森林是泰坦巨猿的地盘，那个大家伙我可招惹不起。”说到此处，奥斯卡笑眯眯的说道，“我可是亲眼见过那家伙有多可怕。能跟着各位到深渊界，对我而言可就要安全多了。”
这话无论是慕容复还是千仞雪，其实都不怎么相信。不过两人都没有提起。
慕容复是存了对付唐三以及唐昊的念头，奥斯卡和唐三的恩怨他自是知晓。虽然还不晓得唐三为何没有让唐昊来找他，可恩怨毕竟已经结下了。奥斯卡如今古怪的紧，却不失为一个好的合作者。
至于千仞雪的想法，慕容复也能猜得到。无非是当初对自己的态度，想要收到自己麾下。
只是……
慕容复偷眼观察奥斯卡。在他身上，隐隐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说不清道明不明，可慕容复却感觉，这样的奥斯卡大概不会愿意居于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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